總測驗

Q1 在 Thiel 的架構裡,水平(廣度)進步用一個詞來說是什麼?

• 科技
• 全球化
• 顛覆
• 最佳化

Q2 為什麼 Thiel 認為統計思維無法指引一個 0 到 1 的事業?

• 因為新創公司第一年通常收集不到足夠的使用者資料
• 因為市場完全有效率,任何分析都沒有用
• 因為真正的新事物樣本數只有 1,沒有任何分布可以推論——你需要決定論式、如微積分般的規劃
• 因為機率理論只適用於有長期紀錄的上市公司

Q3 根據本課的寇斯定理框架,是什麼決定了公司最終停在什麼規模?

• 內部協調成本與外部協調成本的平衡點
• 市場上可取得的創投資金多寡
• 政府法規與稅收政策
• 公司是否達到 150 人這個普世的自然上限

Q1 依照 Thiel 的說法,為什麼從 1998 年底開始,全世界的資金湧入網路股?

• 網路公司終於證明自己能創造豐厚獲利
• 所有替代選項——舊經濟、新興市場、歐洲、槓桿——都剛剛失敗,科技成了預設去處
• LTCM 崩潰後,Fed 把利率降到零
• Netscape 在 1998 年底的 IPO 一夜之間引爆狂熱

Q2 為什麼 Thiel 在 2012 年主張當時並沒有科技泡沫?

• 2012 年的估值比 1990 年代任何時候都低
• 讀資工的學生比 1999 年還少
• 泡沫需要廣泛而強烈的信念,而當時的社會已不再強烈相信任何事物
• 2000 年後的政府監管使泡沫不可能再發生

Q3 2000 年初,究竟是什麼讓 PayPal 的用戶數起飛?

• 與 HSBC 等大型銀行的通路合作
• 由 Nokia Ventures 出資的電視廣告
• 在研討會上用 Palm Pilot 互相傳送金錢
• 直接付錢給用戶——註冊送 10 美元、推薦再送 10 美元——創造出每天 7–10% 的成長

Q1 根據 Thiel 的說法,為什麼航空公司稱不上偉大的公司?

• 它們沒有為社會創造真正的價值。
• 它們創造了巨大價值,卻幾乎沒有以利潤形式留住任何一分。
• 它們的市場太小,無足輕重。
• 它們缺乏持久性,幾年內就會消失。

Q2 對一家成長率高於折現率的健康科技公司,典型的估值模型會把多數價值放在哪裡?

• 在最初兩三年的現金流。
• 平均分布在營運的每一年。
• 在第 10 到第 15 年——遙遠的未來。
• 在資產的清算價值。

Q3 對於「市場越大越好」這個常見的創業直覺,Thiel 的判定是什麼?

• 正確——市場越大,潛在成果越大。
• 大錯特錯——巨大市場孕育慘烈競爭,定義清晰的小市場才真正能被獨占。
• 對消費性產品成立,對企業軟體不成立。
• 無關緊要——結果只由創始團隊決定。

Q1 根據 Thiel 的說法,為什麼獨占者和身處激烈競爭的公司都會謊報自己的市場地位?

• 兩種公司其實都無法衡量自己的市占率。
• 獨占者淡化支配地位以避開反托拉斯審查,競爭中的公司則誇大獨特性以吸引資金。
• 兩者都誇大自己的支配力,以嚇阻潛在進入者。
• 會計準則強迫每家公司採用保守的市場定義。

Q2 下列何者「不是」本課討論的四大市場擁有權基礎之一?

• 網路效應
• 專有技術
• 第一個進入市場
• 規模成本優勢

Q3 在「霧中行船」的比喻裡,你已經航行的時間代表什麼?

• 剩餘距離的代理指標——前方大概還剩多少前沿可以開發。
• 新創已經燒掉的資金量。
• 市場已對新進者關閉的證明。
• 已經進入該領域的競爭者數量。

Q1 在 Thiel 的文化光譜上,新創應該把自己放在哪裡?

• 盡量靠近顧問公司那種超然的專業主義
• 徹底的邪教式虔誠,完全隔絕外界意見
• 介於顧問式虛無主義與邪教式教條之間——對使命有強烈共同信念,但仍可被修正
• 只要產品夠好,文化根本無關緊要

Q2 為什麼 Founders Fund 認為那家潔淨科技公司「團隊持股 20%、創投持股 80%」是一票否決的理由?

• 這樣的股權結構讓未來募資在法律上不可行
• 它暴露了深層的被動性:連面對自家投資人都守不住立場的團隊,更不可能對抗競爭者
• Founders Fund 規定創辦人必須至少保留 50% 股權才投資
• 潔淨科技本身就被視為毫無吸引力的產業

Q3 根據 Stephen Cohen 的說法,光靠報酬到底能從一位工程師身上買到什麼?

• 只要股權給得夠多,就能買到整整十年的忠誠
• 大約一年的全力以赴——十年的投入需要對工作真正的熱愛
• 什麼都買不到;偉大的工程師完全不在乎錢
• 只要開得出跟 Google 一樣的價碼,就能永久留住人

Q1 根據 Thiel 的說法,如果創投只能用一個問題做完所有盡職調查,該問什麼?

• 潛在市場規模有多大?
• CEO 領多少薪水?
• 公司的專利組合有多強?
• 月營收成長有多快?

Q2 為什麼 Thiel 偏好 1 倍不參與分配的清算優先權,而不是 2 倍參與分配?

• 它保證投資人在任何出場情境都拿得更多。
• 它能防止投資人被坑,同時讓創辦人和投資人在中型出場時仍想要同一個結果。
• 它讓公司不再需要董事會。
• 它能自動避免日後的估值下修。

Q3 某家新創開給你 20 萬股。根據本課,你真正需要知道什麼才能評估這個 offer?

• 目前的每股價格
• 四年後你總共會持有幾股
• 這些股份佔公司完全稀釋後股本的百分比
• 這些股份是 ISO 還是 NSO

Q1 根據 Thiel 的說法,粗略而言,創投基金唯有在什麼情況下才會獲利?

• 超過一半的投資組合公司回報至少 2 倍
• 單一最佳投資的最終價值超過整檔基金
• 每年管理費超過基金的營運成本
• 分散投資至少 100 家公司,把所有贏家一網打盡

Q2 Founders Fund 的回測發現:聰明創投領投的上升輪一律足額跟投,績效極佳。這個定價失靈為什麼存在?

• 上升輪通常附帶保護後續投資人的清算優先權
• 多數創投並不真的相信冪次法則,所以指數成長的公司即使在上升輪仍被低估
• 領投方依約必須以溢價買下早期投資人的持股
• 平盤輪和下修輪定價過低,跳過它們等於錯失最划算的機會

Q3 對於一家簡報中列出 A 到 E 五種營收來源的新創,座談嘉賓怎麼看?

• 這很理想,因為多元營收能分散公司風險
• 這是警訊:企業內部幾乎總有一條營收獨大
• 這只對消費型新創重要,企業級公司無妨
• 這是必要條件——多數創投要求至少三條經過驗證的營收才投資

Q1 為什麼 Thiel 建議創辦人一大早去向創投提案?

• 創投的合夥人會議都排在早上,決策當下就會發生。
• 決策疲勞:就像假釋法官早上核准三分之二的案件、傍晚幾乎全數駁回,創投越到一天的尾聲越傾向說「不」。
• 早上的時段比較長,你有更多時間完整講完簡報。
• 競爭的新創通常下午才提案,早上比較不擁擠。

Q2 在一家創投內部,Thiel 違反直覺地建議先找誰提案?

• 最資深的合夥人,因為最終只有合夥人能拍板投資。
• 跟你同校的合夥人,因為校友情誼最能促成案子。
• 資深經理或副總(principal)——年輕投資人需要好案子來升遷,所以會公平評估並全力推案。
• 該機構的外部星探(scout),所有案子都要先經過他們過濾。

Q3 為什麼 Thiel 反對「Instagram 加 TaskRabbit」這種電梯簡報句型?

• 在真實的電梯行程裡根本講不完,太冗長了。
• 創投通常不夠熟悉被引用的公司,聽不懂你在比喻什麼。
• 混搭句型在好萊塢行得通,但在矽谷等於自曝是容易複製的模仿品;強的說法應該直述問題、解法與市場規模。
• 它透露太多策略,理應先簽保密協議(NDA)才能講。

Q1 根據 Thiel 的說法,新創失敗的頭號原因是什麼?

• 產品不夠讓使用者喜愛
• 資金太早燒完
• 通路(distribution)不行
• 早期團隊找錯人

Q2 某訂閱制產品每月 ARPU 為 40 美元、平均顧客存續 24 個月、毛利率 40%。獲取一位顧客最多可以花多少錢?

• 960 美元
• 384 美元
• 40 美元
• 只要成長是病毒式的,花多少都行

Q3 PayPal 為什麼把病毒式成長的火力集中在 eBay 強力賣家身上?

• 他們金流速度最快、病毒式成長最猛,先鎖死最好的區隔,逼對手只能撿次好的
• 他們是當時網路上人數最多的族群
• eBay 官方與 PayPal 結盟並提供補貼
• 強力賣家幾乎不流失,終身價值最高

Q1 根據 Andreessen 的說法,90 年代末那些偉大的網路構想大多為什麼失敗?

• 它們從根本上誤判了消費者要什麼
• 它們本質上是對的,只是來得太早,基礎設施與使用者都還不存在
• 政府監管在它們規模化之前就把它們關掉了
• 它們缺乏對抗大型競爭者的專利保護

Q2 「軟體吞噬世界」論點的「最強版本」主張什麼?

• 科技業內部的價值從硬體移向軟體與雲端
• 報業等舊產業被迫將既有營運數位化
• 以工程為先的矽谷式軟體公司,終將主導所有產業
• 軟體將讓銷售與行銷組織變得多餘

Q3 Andreessen Horowitz 拒絕新創提案的頭號原因是什麼?

• 產品很棒,卻沒有真正的通路策略
• 創辦人太年輕,不適任 CEO
• 目標市場太小,不值得投入
• 專利組合相對於既有業者太薄弱

Q1 在 Thiel 的真相地圖上,有價值的秘密位在哪裡?

• 在人人都已接受的簡單常識裡
• 在困難但有可能達成的中間地帶
• 在像超弦理論那樣無法驗證的奧秘裡
• 平均分布在簡單、困難與不可能三種真相中

Q2 下列哪一組,是 Thiel 所列出侵蝕「相信秘密」的社會力量?

• 全球化、管制、稅負、訴訟
• 壟斷、冪次法則、通路、銷售
• 漸進主義、風險趨避、自滿、平等主義
• 樂觀、悲觀、決定論、非決定論

Q3 1999 年,PayPal 看出「把金錢與電子郵件連結」是個別人很快也會發現的大秘密。這意味著什麼?

• 先進入完全隱身模式,把專利申請好再說
• 對多數員工保密,以防洩露
• 放棄這個想法,因為別人找得到的秘密不值得做
• 全速衝刺、大方分享這個秘密,趕在模仿者出現前把團隊做起來

Q1 根據 Thiel 支持的莎士比亞式模型,PayPal 和 X.com 為什麼會打到你死我活?

• 兩邊創辦人對支付抱持根本對立的理念
• 兩家公司幾乎一模一樣,追逐的是完全相同的獎品
• 其中一方遠比另一方強大,刻意輾壓弱者
• 監管機關迫使他們進入贏者全拿的市場

Q2 在本課中,Microsoft 與 Google 的對抗說明了什麼?

• 持續正面對決會把兩家公司都磨練成贏家
• 當兩個對手彼此趨同、纏鬥不休時,Apple 避開戰爭,市值超越兩者總和
• 搜尋引擎天生比作業系統更賺錢
• 任何市場的先行者終將獲勝

Q3 在 Hoffman 的面試題「10 萬美元怎麼分配到 iOS 和 Android」中,為什麼「五五對分」是唯一的錯誤答案?

• 因為 2012 年 Android 顯然值得分到更多
• 因為 iOS 開發者的單一用戶營收更高
• 因為平均分配代表你對科技走向沒有形成任何觀點
• 因為預算永遠不該分散到兩個平台上

Q1 Thiel 用什麼作為「創業成功並非主要靠運氣」的最有力證據?

• 比較數千家新創的大型統計研究
• 連續創業者——Jobs、Dorsey、Musk——各自打造多家十億美元等級的公司
• 頂尖創投基金始終如一的高命中率
• 創辦人自述比所有人都更努力

Q2 根據本文,不明確樂觀的內在矛盾是什麼?

• 它期待更好的未來,卻沒有人為此規劃、儲蓄或投資
• 它需要像中國一樣高的儲蓄率
• 它只在中央政府強勢的國家行得通
• 它過度沉迷於巨型工程

Q3 在不明確的世界裡,握有真正祕密計畫的公司會被如何定價?這又意味著什麼?

• 溢價,因為稀缺的計畫會吸引資本
• 合理定價,因為市場是有效率的
• 估為零,所以真正明確的公司會被系統性低估
• 完全無法定價,因此被市場拒於門外

Q1 依 Thiel 的說法,清潔技術泡沫為什麼倒了一大片公司?

• 政府太早抽走補貼。
• 背後的科學大多是造假。
• 新創必須做對的十件事,他們幾乎全部沒做對,而不是只錯一項。
• 油價崩盤,讓替代能源失去競爭力。

Q2 文章認為哪一項技術是真正的能源「祕密」——藏在眾目睽睽下的突破?

• 核融合
• 釷(thorium)反應爐
• 頁岩氣壓裂(fracking)
• 電網級鋰電池

Q3 Solyndra 倒閉後,Thiel 指出兩黨都沒問的問題是什麼?

• 高層該不該被起訴
• 貸款程序是否合規
• 納稅人的錢拿不拿得回來
• 這項技術到底行不行

Q1 根據本課,面對 1950、60 年代那些落空的未來預測,正確的做法是什麼?

• 既然技術終於跟上了,就照原樣忠實複製
• 把它們當成那些想法本來就不可行的證據
• 診斷當年進展為何停滯,再用現代工具以不同方式重新進攻
• 等到專家不再說「這技術還要 25 到 50 年」再行動

Q2 LightSail Energy 如何重新定義儲能問題?

• 尋找超越鋰電池的突破性電池化學
• 把儲能當成物理問題:用儲氣瓶壓縮空氣,並噴水霧控制熱量
• 押注氫燃料電池做電網級儲能
• 在城市附近興建更大的抽蓄水力設施

Q3 Thiel 對高單價企業銷售的經驗法則:你下一筆最大的訂單,實際上會是……

• 看政府剛好釋出的一億美元標案有多大
• 只要產品夠好,大約是既有最大訂單的十倍
• 大約是你目前最大訂單的兩倍
• 無法預測,因為每個企業買家都會客觀評估

Q1 課堂指出,開發一款新藥的成本從 1975 年的約 1 億美元漲到 2012 年的 13 億美元。本課偏好的解釋是什麼?

• 光是 FDA 規費與文書作業就足以解釋漲幅。
• 科學家的生產力大幅下滑。
• 運氣驅動的篩選樂透已摘完容易的果實,所以每個隨機發現都變得更貴。
• 新藥需求崩跌,規模經濟消失。

Q2 儘管生技產業長期低迷,Brian Frezza 為什麼相信現在正是運算生物學的好時機?

• 時機之窗會開也會關:Genentech 在 1970 年代末打開的窗,誕生了美國前十大生技公司中的九家(此前關了 30 年),而現在一扇新的運算之窗正在打開。
• FDA 最近放寬新藥審查,讓臨床試驗變便宜了。
• 生技創投最近特別熱衷投資多化合物的平台型公司。
• 病毒疾病大多已被消滅,資源得以轉向更難的問題。

Q3 Balaji Srinivasan 認為基因體學要如何走向大眾採用?

• 靠龐大的醫院業務團隊推銷定序服務。
• 等政府強制全民定序。
• 把定序做到對消費者完全免費。
• 透過一個有說服力的入口——孕期篩檢——之後使用自身基因資料的邊際成本便趨近於零。

Q1 在 Thiel 的「探索程度 × 共識程度」2x2 矩陣中,2012 年的 AI 位在哪一格?這為什麼重要?

• 高度探索、共識——所有人都同意它是下一個大機會
• 未被探索、逆勢——數十年的跳票嚇跑了對手,競爭稀少
• 未被探索、共識——大家都同意,卻沒有人行動
• 高度探索、逆勢——許多團隊在檯面下祕密進行

Q2 根據這堂課,李嘉圖式「貿易利得」對 AI 的論證會在什麼時候失效?

• 當 AI 在少數任務上比人類稍強時
• 當 AI 開始面臨類似 FDA 的監管時
• 當 AI 在所有事情上都遠遠超越人類,與人類交易不再有意義時
• 當失業工人像盧德派一樣拒絕轉業時

Q3 Bob McGrew 的 Palantir 代表哪一種策略?支持它的證據是什麼?

• 萃取大腦原理,證據是雪貂神經改接實驗
• 貝氏預測資料庫,證據是雲端資料爆炸性成長
• 完整大腦模擬,證據是深藍(Deep Blue)擊敗 Kasparov
• 智慧增強,證據是人機組隊在西洋棋中同時擊敗單獨的大師與單獨的電腦

Q1 根據本文,哪個模型最能描述創辦人特質的分布?

• 常態分布——創辦人是運氣好的普通人。
• 整體右移的曲線——創辦人只是大多數特質都優於平均。
• 反轉的常態分布——創辦人同時佔據同一特質的兩個極端。
• 均勻分布——創辦人的特質基本上是隨機的。

Q2 為什麼代罪羔羊不能是隨機挑選的普通社群成員?

• 普通人受到家族嚴密保護,難以下手。
• 群眾會在受害者身上看見自己,害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。
• 人們相信神明只接受出身高貴的祭品。
• 在文字紀錄出現之前,隨機挑選在技術上不可行。

Q3 Thiel 認為擁有共同創辦人「真正決定性」的優勢是什麼?

• 在最早期帶來更多資金與更廣的人脈。
• 互補的技能可以減少技術上的失誤。
• 投資人系統性地偏好團隊勝過單一創辦人。
• 暴民需要單一的受害者,所以多位創辦人更難被當成代罪羔羊。

Q1 Thiel 向與談人挑戰:如果奇點必然到來,為什麼不乾脆抱著爆米花看戲就好?de Grey 的核心反駁是什麼?

• 指數外推在統計上站不住腳,所以奇點可能根本不會來。
• 時程至關重要:每天約有 10 萬人死於老化相關疾病,所以每延遲一天都是巨大的人命代價。
• 個人袖手旁觀沒關係,但政府有義務率先行動。
• 只有夠多億萬富翁直接出資,奇點才是必然的。

Q2 根據 Vassar 的說法,歷史上真正推動重大躍進的是誰?

• 獨自埋頭苦幹的孤獨天才。
• 龐大的政府機構與國防部門。
• 數十到數百人、以信任凝聚的中型團體,例如皇家學會或美國開國元勳。
• 用鈔票投票的大眾消費市場。

Q3 在結語中,Thiel 說「你的人生就是一個奇點」是什麼意思?

• 全班每個人都應該投身與奇點相關的科技領域。
• 職涯和新創一樣,照著成熟的統計規律走才會成功。
• 人生是一次性、無法重來的事件,把自己當成安全預設路徑上的統計數字,是看輕了自己。
• 只有 Thiel 或 Musk 這樣少數的創業者能真正塑造未來。